与之前在盆地里不同,或许是因为镜子里的筒子楼是被单独隔开的,所以门外连路都没有,好像一脚踩下去,就会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然后在黑暗中永远坠落,触不到底。
闻然微微眯着眼,抬手在门把上抓了两下。
果不其然,一动不动。
他刚要把手收回,后头就传来脚步声:“你在干什么?”
说话的人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且冷,闻然光听脚步就知道是谁,于是他眼皮也不掀地说:“试试这门能不能开。”
“能么?”霍夜难得问了句。
闻然手在门把上敲了下:“如你所见,一动不动。”
他顿了顿,忽地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霍夜:“刚刚那个人说,他是花家的。我记得花家是符咒起家的,是么?”
霍夜脚步在闻然身后一停。
楼梯窄小,并肩站着就太窄,霍夜本来就比闻然高,此时又多添了一节台阶,闻然不得不微微仰着脸才能与对方对上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