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知流傲了半天,得来这么一句,登时眉毛一竖,眯着眼不爽地看向闻然。
结果一转头,却对上了另一双冷冰冰的眼。
霍夜正好站在圆桌边上,跟花知流中间隔了半个椅子的位置。
他个子高,神色总是透着不近人情的冷,因为眼睛狭长的缘故,居高临下看人的时候会显出一种十分直观的傲。
跟花知流那种流于表面的傲不同,而是真的不把你放在眼里的那种傲。
尤其此时此刻,还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警告味。
花知流当时喉头一紧,后边的话直接掐住没说出来。
**
许扬心里惦记着事,听到闻然的话,连忙追问:“不一定是什么意思?也不一定会死?”
“差不多。”闻然食指在纸条下方的那句话一抹:“不过下场估计也不会比死好到哪儿去,毕竟能成魔的,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
周小冬一听也问:“那不死又被反噬……难道同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