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然半眯着眼:“这不是挺清楚。”
“但那又怎么样,”
霍夜反手抓住闻然的手腕,五指收紧,几乎要在闻然白皙的手腕上抓住指痕来。
他在昏暗的车厢中,一眨不眨地看着闻然。
漆黑的眼底,是几乎克制不住的狠戾。
他说——
“闻然,你现在还不是要求着我,杀了你。”
“只有这个,你永远也做不到。”
“别做梦了。”
闻然本以为,自己十之八九要被安置进某个大牢里与老鼠作伴,甚至都开始思考要怎么逃狱,怎么“为非作歹”,才能让霍夜立刻回心转意把他弄死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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