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冷的心惊。
仿佛这颗黑宝石坠入冰川,在沉沙中潜藏千年,失去所有的温度,从此再热烈的日光也无法为他添上半点热意。
但下一秒,隔着一条马路的距离、一道斑马线的距离,与闻然对上目光的刹那,冰冷骤然全数褪去。
它如遭炼狱,从最深的底下,燃起一道烈火。
烧的滚烫。
大约过去有一个世纪之久。
闻然终于明白自己在听见那言外之意后,心中涌出的不好预感是什么了。
他望着面前出现的男人,轻轻勾了勾唇:“好久不见,霍夜。”
霍夜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抿着唇,一言不发地望着他。
眼底烧着不知名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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