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大门派都是另修旁道,一则以心证道,一则以丹药修炼,关系倒是不错。
赵客松那孩子,在丹阳派修习已有一年了。
谢忱山想起赵母当时殷殷切盼的模样,还是顺道走了一遭。
只是丹阳派的人却告诉谢忱山,早在一月前,赵客松就被他的师兄带下山修习去了。
谢忱山站在山门外,微笑着说道:“你是说,一个刚修行还未满一年的孩子,被带下山修习去了?”
他拢在袖口里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推演起来。
安定神闲的模样,仿佛当真只是好奇。
丹阳派的弟子不知为何,竟有些不敢直视眼前这位佛修的眼,赔笑着说道:“您有所不知,赵师弟天资聪慧,颇受宠爱,这才会被莫师兄看在他日益精进……”
谢忱山不疾不徐地打断了他的话。
“阿尼陀佛,原来,丹阳派便是这般怠慢我送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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