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他来问魔尊,怎又变成是魔尊来问他。
“这不是人与妖魔的关系。更何况,学人,有什么好呢?”
人心如炼狱,穷凶极恶之人,甚至能凶恶过妖魔。
恶者,不分族类。
谢忱山叹了口气。
他踱步走来。
“魔尊的眼中,从来没有其他任何东西的踪影。看花,看草,看天,看妖,看魔,看孟侠,看公孙百里……您确实在看,却也没有在看。”
于是谢忱山便知道,不论魔尊学上百年,千年,就算他咀嚼着蕴含情感的话,再多,再密,也全都是徒劳。
万物万事都入不得魔尊的眼,烙不下任何痕迹。
或者说,现在勉强挤进去了一个谢忱山的身影,尽管他不知道何德何能,可这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