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一掌拍上了他的肩膀,谢忱山有些埋汰地看着净光:“你这傻小子是怎生回事?再来一回,你直接回炉重造得了。”这三番两次都被魔尊无意间释放的魔气给威慑住,这本心灵台压根就不清净。
“杀。”
血眸循着谢忱山的动作滚了过去。
书生在残月下慢慢抬头,苍白冰凉的面孔像是想要扯起一个笑容,却学得不像话,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表情。魔像是察觉到了不妥,又慢吞吞竖起两根手指戳在脸颊上,牵动着肉块向上,总算勾起了一个不太合格的微笑。
别说是净光哆嗦起来,谢忱山也被魔尊这一手惊了。
“笑得,不错?”
他的尾音带着狐疑的上挑。
魔只听到懂谢忱山的回答,便心满意足地重新挤出去了。
撕裂开的人体被黑雾猛地吞噬下,庞大到几乎充斥整间屋子的粘稠物体把屋内的动作都积压到了边边上,就连床榻和床上的净空都被震荡到挪位,吓得净光哪怕是在这般惊悚的场面下仍颤抖着扑过去,想要护住师兄。
在这诡异出奇的画面中,唯独谢忱山还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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