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山却若有所思,脸色也渐渐低沉下去。
柳春亭莫名,她只觉得这女子作怪,若要哭就大声哭,为何要来残害她的耳朵。
她颇为恼怒地看着那抱琵琶的女子,却意外看见一个熟人。
一个男子站在船舱门口痴痴望着女子。
柳春亭一笑,忙指给李重山看:“是广大汤!你看,他还哭呢!”
李重山叹口气,不过他叹得可不是广大汤。
“他不是喜欢池青娥吗?怎么上了花船,还望着这女子哭?”柳春亭问。
李重山奇怪道:“广大汤何时承认喜欢池青娥?”
柳春亭更奇怪:“你没察觉出来?”
李重山疑惑道:“我以为他们俩只是同乡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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