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柳自平糊涂了,“你什么意思?难道只有你逃出来?”
柳春亭比他更糊涂:“逃?”
柳自平神色怪异地打量她,问道:“你不知道?”
柳春亭问:“知道什么。”她眼皮一跳,忽然想起了自己刺李重山那一刀,脸上忽然有些心虚。
柳自平道:“李重山死了。”
柳自平说她走那夜李家起了大火,无人逃出。
“他若没死早该出来说名了,到现在还没消息,怕是凶多吉少了……上月他已经到府里提亲了……”柳自平脸上的表情很不甘,看着她不情不愿得安慰道,“你也不要伤心……”
“我伤心什么。”柳春亭立即反问,像听到什么可笑话似的,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柳自平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欲言又止,柳春亭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又回到屋里,先是呆站了一阵,接着走到桌边坐下,一束光从外头照进来,久封的灰尘在阳光里现形,她看得出神,直到灰尘连成一张脸,她才又不安起来,她站起身,穿过灰尘走到床边坐下。
床上躺着的人还没醒,她又盯着他看,她想起这孩子的名字,他叫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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