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被她迷惑。
“他的命不该由你做主。”他说。
柳春亭咄咄逼人道:“那由谁做主?我爹?还是你?你们嘴上说,他能留下一条命来真是万幸,可心里想得都是一样,想他这一辈子毁了,再也做不成什么江湖少侠,再也不能指望他光耀门楣,把他锁在屋子里之后,就一日一日地等他死。”
“你闭嘴!”柳自平喝道,他这会儿倒比刚才看起来了威严了些,“是我柳家家门不幸,出了你这么个祸害,今日不除你,日后还不知道你要犯多大的错,害多少人。”
柳春亭看笑话似得看他。
李重山问道:“柳公准备如何处置她。”
柳自平语气森然道:“桥儿如何死的,她便如何偿命。”
李重山看向他手里的剑。
厅中没有一个人动,仆人都低着头望着脚尖,外头响起几声婉转鸟啼,此时听起来竟有几分凄诡。
柳春亭面不改色,她无力挣脱绳子,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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