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风在睡梦中也不大高兴的样子,眉头一直皱着,时言为他抚平眉间的褶皱,轻声地在他耳边哄了几句。
“乖啦乖啦,好好睡觉,做个美梦。”
这是时言用来哄时宝的话,没想到对姜成风也管用,他的眉头渐渐松开,翻身抱住了时言,总算彻底地安下心来,沉沉睡去。
姜成风醒来后头痛得要命,他细细回想昨晚醉酒后的场景,忽然整个人弹起,摸向旁边,空的!他也顾不上头痛了,翻身下床跑到客厅大喊:“时言!”
姜成风连喊了三声都无人应答,他额角冒出细密的汗水,被巨大的心慌笼罩,就在他要光脚冲出屋子时,时言从门外进来,两个人撞了个满怀。
不等时言说话,姜成风喝问道:“你去哪儿了?!”
时言被吼得有点懵,说:“我去买早饭了。”他提起手里的豆浆包子晃了晃,“冰箱里没什么东西了,就算我想亲手给你做饭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姜成风剧烈跳动的心这才恢复了平静,他放开时言,讪讪地说:“哦,那我去洗漱,你在厨房等我。”
时言乖巧地点了点头。
姜成风洗漱完后两人围桌而坐,各自吃着早饭,气氛略显尴尬。
姜成风状似无意地问:“我喝醉酒后有说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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