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的状态不对,他像是很害怕,眼里充满了恐惧,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
姜成风按着时言的肩,说:“我担心你,跟过来看看,宝贝儿,你怎么了?”
时言低垂着头,不说话。
姜成风问:“刚才的女人是谁?”
时言摇了摇头,还是不说话。
姜成风说:“我们先上车吧。”
姜成风牵起时言的手,在这个尚且还不算冷的季节里,时言的手冷成了冰。
时言蜷缩在副驾驶上,无意识地咬自己的拇指,这是极度焦虑的体现。
姜成风强硬地抬起时言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
时言垂下眼睑,不去看姜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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