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被吻得嘴唇发疼,喘不上气,他想攀附姜成风的肩膀,可被捆住的双手让他无法动弹,只能在姜成风的身下挣扎。

        这不是痛苦的挣扎,而是一种难耐的,想要渴求更多的挣扎。

        “成风……”换气的间隙,时言叫了姜成风的名字。

        这是两人重逢后时言第一次叫姜成风的名字,他对姜成风的称呼不是老公就是变态,看似很亲密,实则充满了某种莫名的距离感。

        简简单单的名字,却瞬间两人拉近,无论是从身体,还是从心灵。

        他们在慢慢地靠近彼此了。

        姜成风直把时言吻到落了泪才放过了那被他□□得肿起的唇,继续往下亲。

        姜成风十分守诺地去完成时言的心愿,从头到脚,任何部位都没放过,把时言给亲-吻了一遍。

        亲完了前面,他还解开了时言拴在床柱上的领带,把人翻了一个面儿,又亲-吻后边。

        时言恍惚间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煎饼,前面煎透了,就换个面儿再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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