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风拽着领带,使劲儿一甩,时言就被甩飞到床上。
酒店的床太软,一躺上去整个人就往下陷,时言想爬起来,可他双手都用不上劲儿,爬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姜成风半跪在床上,捏住时言的下巴,说:“我说这是惩罚道具,它就是。”
时言:……
你有钱,你说了算!
姜成风让时言乖乖躺好,把时言的裤子给扒了,衣服则把扣子全部解了敞开,露出半-裸的躯体来。
时言下意识地想要挡住自己的重点部位,姜成风却把他的手腕掰过头顶,把领带多余出来的一截绑在了床头柱上,这样一来,时言就被半固定住了。
此时此刻,时言就想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半点反抗能力。
时言曲起膝盖并拢腿,姜成风却在他的膝盖上一敲,示意他分开。
时言脸红得要命,在姜成风的指令下,把腿摆成了M的形状。
姜成风用鼓励的语气说:“乖,再分开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