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树里没有与飞鸟井木记交流过,单看她做出来的事情,绝对会下定错误的结论——比如说,她是个喜欢制造麻烦和祸端的愉快犯,所作所为都是单纯为了开心而已。
谁让她的行动方式总是没头没尾的,又经常被动地拉别人下水,很难令旁观者产生什么好感。
而现在她才刚结束了一次大规模的“作恶”,紧接着又弄晕了鸣瓢椋……饶是拥有通透心思的九尾天狐,在不知内情的当口,都忍不住想为她烙下【魔女】一类的标记。
“她难道是故意阻拦你和鸣瓢椋的会面吗?”
按照目前的情报,阿天习惯性地以指尖敲击着手边的东西,做出了合情合理的推断,“第一次是把你卷了进去,第二次又是那个小姑娘……怎么想都觉得里面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情况的确很复杂,等我有时间再跟你仔细说明。”知晓实情的猫老大明显有着不同的看法,这会儿抬起缠满缘线的手腕,精准地从中找出与飞鸟井链接的那一条之后,又自言自语般地低叹一声。
“果然,我们两个链接得还不够稳定,根本找不出她的所在方位……”
他的声音虽小,却还是瞒不过九尾天狐灵敏的听觉,登时心念电转,猜透了他接下来想要做什么,立刻将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非常坚定地拒绝道:“不行,我绝不同意小树再去冒险。”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们两个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况且,你可是出了名的爱管闲事,想必连阿澈都能猜到你此刻要做些什么吧。”阿天为了打击他的积极性,不惜搬出店里公认的没头脑代表来进行降维打击,甚至连声音都跟着冷硬几分,半点没有平日里好说话的温柔模样。
那份冷酷恰恰证明了他的关切,越是在意树里的安危,他越不能放任对方随意行动,为不相干的家伙们搭上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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