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医务室内便肉眼可见地剧烈晃动起来,连看似坚固的墙壁都瞬间裂开可怕的缝隙,犹如丑陋的蜘蛛一般不停向四周攀爬着,随即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

        比起普通的地震,这更像是什么恐怖片的开场前奏,还是附带4D立体环绕式体验的那种,完全能将恰巧目睹这一幕的家伙吓得几夜睡不着觉。

        然而,察觉到异变突发的树里非但没有退缩,反倒抓住了阵法自行崩裂的时机,再次压低声音进行着逼问:“告诉我,想对鸣瓢动手的连环杀人魔究竟长什么样子,你一定要尽最大努力说清楚才行,否则——”

        他刻意停顿下来,松开了原本按住对方肩膀的手指,仿佛随时都会无情地抽身撤离,将“后果自负”这一中心思想传达得万分明确。

        毕竟他可没有必须要去拯救别人的责任和义务。

        或许是被他好似厌烦一般的态度所刺激,始终保持着被动的当局者忍不住伸出手臂,第一次尝试着主动去挽留。于是下一刻,她便好似咬钩的大鱼一般,成功抓住了少年略显纤细的腕骨。

        “我、我说……你不要走……”

        深陷于恐慌情绪的女性哆嗦得愈发厉害,一双棕色的眼瞳中却爆发出了强烈的求生欲望,以及近乎仇恨般的灼热焰火,连带着声音里都充满了拼命想要活下去的热度。

        “——他长得很高大,灰发灰眼,总挂着、挂着虚伪的笑容,哪怕在杀人的时候也是如此……”

        硌啦、硌啦、硌啦。

        伴随着她口中吐露的答案,整个空间开裂的速度进一步加剧,仿佛年久失修的房屋般掉落着石块碎渣,想要将室内交谈的两道人影彻底掩埋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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