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 综合其他 > 行不得野 >
        这里面不乏有钱立春的学生和钱秦的粉丝,而且还很多,有些甚至是听到画作出现的消息后匆匆赶来的,听到这一连串的问话都懵了。

        “你!”钱秦满脸怒容,张口就欲驳斥。他养尊处优惯了,陡然被人这么质问,都不知道是被拆穿的惊慌多一点,还是生气、愤怒多一点。

        可就在这时,他看到相野无声说了两个字,那口型分明是——

        相齐。

        这一记洛阳铲,直接挖出了钱秦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他刚开始靠抄袭成名的时候,也会担心相齐会不会找上门来跟他打官司,但相齐失踪得那么彻底,他等了许多年也不见他喊冤,只当他死了。

        死人怎么能再出现呢?

        钱秦冷汗直冒,而相野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下一秒,就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来,将他炸得脑袋嗡嗡作响。

        “《哀艳》是你偷来的,或者是抄袭的,对吗?据我所知你的父亲,京州美院油画系的教授钱立春也是知情者,他又在里面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画到底是你偷的,还是钱立春偷的,或者是你们两人合谋?”

        这后半段问话,充斥着主观臆断,仔细分辨就能察觉到并无实证。围观群众们会怀疑钱秦,却不会失去理智到怀疑钱立春。

        可钱秦为什么不否认?他要是不心虚,为什么不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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