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麦里终于恢复了清净,过了许久,才又响起声音来,“那个……要什么颜色的边框?”
邢昼扫了眼屋内的陈设:“黑。”
决明:“黑色好哇,黑色特别酷。不过相野的手机不是掉湖里了吗?头儿你要不要帮他把手机也买了,他住烂尾楼肯定没钱,这没有手机下次他被抓走的话我都不好定位了,买个手机吧买个手机特别方便再给他配个电话号码装个防窃听软件我跟你说我最近新看中一款它的性能特别好不光拍照很强而且……”
摘下耳麦,世界清净了。
另一边,相野正在钱婶家客厅里修灯泡。
赵大爷在厨房炒菜,钱婶就在客厅做针线。她一边做一边跟相野聊天,说着说着就扯到了邢昼身上去,“嗳,小野啊,你这朋友有对象了吗?附近小区的那个王阿姨你还记得吗,她有个女儿……”
相野起初只是听着,听到钱婶越扯越远,才说邢昼有对象了。
钱婶颇为遗憾,她一看邢昼就觉得是个吃公家饭的,那一身正气、那身板,不是当兵的就是个警察。
半个小时后,相野用小竹篮拎着晚饭从钱婶家出来。此时天色已晚,他看着远方渐落的夕阳,又回头遥望了一眼钱婶所在的2栋。
2栋的四楼亮着灯,窗上有人的剪影,是钱婶和赵大爷正坐着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