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究底,是觉得自己不配。
只有彼此伤害,才对得起那天死去的人。
田至是前者。
梁伽年整个人隐在没有路灯的黑暗里,瞧着齐刘海的小姑娘抱着她的瘸腿狗进了公寓,背影一闪就过了。
他知道,她是后者。
因为他也是。
、、、
“快到小莹生日了。”田至一根烟抽到底,只剩烟屁股的焦苦味,指尖捏着去水龙头下,仔仔细细把火星摁进水里,确定全灭了才弹进垃圾桶。
“恩。”梁伽年抬脚往与徐萤相反的方向走。
两人一时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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