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灼耸一下肩膀:“好了,不逗你了,美国的杂志国内也看不到。但想提醒你,下一回就不要讲这么冷门的知识点了,万一遇到个该知识面比你更丰富的,那就很尴尬了。”
“你是指你自己吗?”安可也耸一下肩膀。
闫灼笑笑:“是我一个朋友。他有看你的比赛,然后告诉我的。真巧,你们俩喜欢同一个物理学家。”
安可努努嘴,不再说话。
“要不要这么高冷啊。”闫灼叹气。
安可问:“闫老师还有什么想指教的?”
“不敢当,就是想随便跟你聊聊。”
“您不知道我现在时间很宝贵吗?”
“OK,问个题外话,上回来看你比赛的那个小孩儿,可爱得很,是你的……弟弟吗?”闫灼忘了裴牧远让他打听的原话,他只是自己判断那小孩儿可能是安可的弟弟,毕竟安可也才十九岁。
弟弟?安可觉得闫灼这问题问的蹊跷,便跟他开了个玩笑:“可不是嘛。”
“真幸福。”闫灼比了个大拇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