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天赋也配?我看你是做梦!你就是拿出一百块上品灵石来昆仑也不会让你去提鞋!”
鑫隆客栈的伙计和平安客栈的伙计当街掐了起来。周围的人见怪不怪,纷纷有默契地绕道而行,看来是习以为常了。
福顺客栈的伙计见缝插针,趁着鑫隆客栈的伙计和平安客栈的伙计当街过起招来的功夫,又往谢薇和和尚的面前凑了凑。
“二位客官是一道的?”
小伙计一双眼睛就跟偷油老鼠似的,贼亮贼亮。他不停地打量着身形魁梧,连僧袍都很难罩住其肌肉曲线的和尚,又不停用暧.昧的视线来回描摹谢薇点了雀斑也掩不住其精致的面孔。看他那眼神,谢薇怀疑这一瞬他已经在心里写出了一、两本《我与大师共春.宵》、《坏坏和尚将我疼》这样的话本儿了。
“客官们要是一道的,那我给你们开个上房如何?二位一起入住,还是一晚只收五个下品灵石包一顿早餐,绝不加价。二位意下如何?”
和尚没有回答,只是看向谢薇。他没有过往的记忆,遇到事情有时候会反应慢一拍。这一路上大事小事都是谢薇拍板,他已经习惯万事都交给谢薇做决定了。
谢薇还未回答,掐得一脸血的俩伙计就一起撞开了想要偷家的福顺客栈伙计。
“仙友!千万莫听他的!福顺客栈便宜归便宜,可房间不隔音床板特别薄!这位大师要睡上去——”
平安客栈的伙计咽了口口水,显然是脑补了一下九尺的和尚与五尺的谢薇如何黄暴:“床板铁定会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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