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面如死灰,他流着泪,“我明白了,我会去请求法庭审判。”
男人挑眉点头,随后一脚将军官蹬到地面上。
他挥了挥手,立马就有士兵将人带走。
他重新恢复了原来的姿势,双腿又搭在了桌面上。
一旁的弗瑞德喝了口酒,感叹道:“你可真绝,说话总是这么不客气。”
艾斯利将酒一把夺过,靠在椅子上饮了一大口。
“哎哎哎!你打的酒呢?我记得你可是带了两枚考恩币买酒,酒呢?!”
艾斯利活动了下脖子,不在意道:“买奶糕吃了。”
“真奢侈。”,弗瑞德嘟嘟囔囔,“这玩意儿都是有钱人才吃的精细品,你可真舍得。”
说罢,他看到了艾斯利的头发,伸手欲摸,“你留这么长头发真不嫌麻烦,什么时候剪完算了。”
他手还没有碰到,便被艾斯利重重地捏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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