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了口浊气,扯过被子蒙住头。
即便平时在家,她也是同样的睡姿。
说来可笑,她觉得蒙头睡觉最有安全感,能迅速入眠。
可今夜,这个法子失效了。
她翻来覆去地更换姿势,困意却是越来越淡。
秦可欣的话,在愈发清醒地提醒她事实。
现在的她,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花瓶。
她不禁反思,当年同意易家的联姻要求,选择退出芭蕾舞团的决定,是否太过草率。
越反思越不甘心。
一股子浓烈的懊悔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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