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冉从沙发上跳起来,将手机夺过来。
虽然不是带颜色的意思,但难保他不会想歪。
她也是个有原则的雇主,做不出强迫人的事。
易斯谦的神情淡淡,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
他放下吹风机,好整以暇地问她,“大小姐不需要服务了?”
安冉抿了抿唇,同他拉远距离。
为了强行找回颜面,她挑刺说:“头发都被你扯疼了,我白跟别人夸你了。”
易斯谦回得不咸不淡:“哦。”
安冉睁圆了眼睛。
“哦”是什么态度?
那就不怪她抬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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