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阿景不会起污浊心思,要不然也不会轻易原谅,可偶尔的恶劣也不能被纵容。
哪怕是朋友,正因是朋友,做错了事不教训一二使对方长记性,保不齐还会有下次。怜舟朋友甚少,难得有个“闺房密友”,她很珍惜和昼景之间相遇的缘分。
“你过来。”
“哦。”昼景老实挪过去。
怜舟细细分辨她眉目鼻唇,手猝不及防拧了她耳朵:“还敢不敢欺负我?”
“哎呦!疼,疼疼疼舟舟……”
狐狸的耳朵敏感得很,少女看着柔柔弱弱,手上的力道不轻,昼景自知此时不能躲,连声讨饶,须臾眸子泛开泪花。
就连怜舟也没想过,有朝一日她会有胆子揪世家主的耳朵,而被她拧耳朵的俊俏家主像个娇柔妩媚的姑娘哭红了眼。
是的,哭红了眼。
眼尾绯红,水雾迷离,我见犹怜。
想来是疼狠了,她心跳漏掉一拍,急忙松手,规规矩矩坐好如同做错事的孩子心里一阵忐忑。忐忑之余还有尚未察觉的后悔、关心。
好容易逃得生天,昼景吸了口凉气,小心拨弄发红又可怜的耳朵:“舟舟,有话好好说,你就是气不过打我也行,千万别再拧我耳朵了。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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