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昼景男生女相,眼尾勾开浅浅绯色,妖冶惑人,似笑非笑时,怜舟爱极了。
哪怕她时常腹诽此人妖里妖气,不可否认的是,她偏偏喜欢。
一个动不动踩在自己心尖跳舞的绝色美人,饶是怜舟厌男恐男,也没法将其看作寻常儿郎。同样是调戏人的言行举止,阿景做出来却不惹人反感,“他”只是爱捉弄人罢了。
站在门外走廊,怜舟凭栏眺望,客栈人头攒动,生意看起来很好。
也是,方圆十里统共就这一家客栈,哪能生意不好?
她歪了歪头,无意瞧见独眼的店小二自拐角探出来冲她咧唇笑,不知怎的,脊背刹那生凉,再去看时,让人生凉的笑早已化作憨厚老实的傻笑。
是她草木皆兵了么?
“舟舟?舟舟?”
“嗯?”怜舟捏着瓷勺,再次放下,“阿景,你觉不觉得这地方……就那端茶送水的店小二,他看我的眼神……”
昼景目色微凝:“他冒犯你了?”
“这……”怜舟摇头:“算不上冒犯,可能是我疑心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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