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窗子是打开了,毛茸茸的雪白狐狸却没有影。
睡不着,怜舟又想起那年无意闯进小院的小白狐。
小白狐无精打采耷拉着耳朵,明明是只再可爱不过的毛茸茸小动物,怜舟愣是从它眼睛里看出难过想哭的情绪。
三天的顺毛、投喂、小白狐走之前特意跳到她膝盖看了她有一会儿,像是郑重的告别。哪怕它不会吐人语,怜舟也明白,它是在告别。
那次离开,小白狐果然没回来。
等到东方暗沉隐没,天色将明未明,怜舟期待的大白狐也没过来,就像一场温暖不愿醒来但总要迎接清醒的美梦。
她卷着被子侧身看向窗外,轻飘飘的叹息淌进昼景心底,昼景这一日醒得格外早,下意识出声:“舟舟?”
怜舟音色微哑的应了声。
昼景坐起身,一脸震惊:“你不会一晚都没睡罢?”
“是呀。”合衣躺在被子里的少女慢腾腾合上发酸发涩的眼睛,“是没睡,看来那天晚上只是一个令人心动的意外。”她声音满了失落和疲惫,听得某人心里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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