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徐徐一叹,满身的戒备被春风拂开一个狭窄的口,小声问:“笑什么?”
“你很有趣。”
怜舟脸色微变,带了点恼羞成怒,“你更有趣。”
凶巴巴的,又怕凶巴巴的回话把人惹急了引起不可收拾的局面,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昼景以手支颐,歪头挑眉:“对,就这样,保持住。”
这样嗔怒奶.凶的模样才像谈情说爱嘛。
后知后觉听懂她的弦外之音,怜舟面色绯红,面对这般近乎调.戏又磊落坦荡的言语,一时无措不知如何招架。她慢慢低了头,继续盯着棋盘,执着地要把棋盘盯出一个窟窿。
“来,我教你下棋。”昼景的声音还是不大正经,但这句话落地,怜舟抬起头。
她不会放过任何进取向上的机会。如果可以,她想做一名有能耐的女子。
而不是依附旁人生存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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