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果子怜舟接是接了,没吃。不敢吃。
昼景再好看,那也是男人。怜舟无金无银比不上九州第一美男子矜贵,亦有一把秀骨,一双水眸。退一万步来说,纵使粗布麻衣,那也是美人。
男人与女人,怜舟厌恶那档子事,入口之物格外谨慎。
如果可以,她宁愿守着清清白白的身子,不用委曲求全相夫教子,不用忍着犯呕的冲动与男人肌肤相亲。
十六岁那年无意撞见苟合之事,呕得胆汁都吐了出来。从那天起她就明白,她不适合嫁人,没必要去祸害别人,更没必要被人祸害。
所以她需要钱。
除却存放姻缘司的契约,私下里她请昼景签下她亲笔拟订的另一份协议。
双重保障,只等婚后三月,和离拿钱,在浔阳落脚扎根。
……
“舟舟,要去郊游吗?风筝我都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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