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笔官那支拟订婚契写下无数祝福愿词的紫竹笔“啪”地拍在梨花木桌:“是的!解脱了!”
姻缘司喜气洋洋,堪比过年。
执令官年长沉稳,轻蹙眉梢,“说什么呢,什么话也敢往嘴里冒?”
昼景若活该单身,他们岂不遭殃?世家和皇室可不得生出不可避免的动乱?
“咳,瞧卑职这张嘴,大人教训的是。”
原以为事情不用他们操心,哪知下一刻奉砚小官满头大汗跑进来,“回、回、回大人,昼家那位来了!”
……
昼景一身春衫坐在姻缘司正堂,懒洋洋眯着一对凤眸,笑起来像只雪白无暇的高贵天狐,怜舟小心觑她一眼,仿佛能开天眼看到她身后摇摆晃动的九条尾巴。
“坐呀,客气什么,来了这和在家没甚区别。”她玉白修长的指散漫地抬了抬,“喏,识字么?”
顺着她手指方向,怜舟成功看到头顶高挂的大红描金牌匾,便见匾额之上龙飞凤舞四个大字:宾至如归。
她偷攥衣角,挨着椅子边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