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郑重其事,昼景凤眼上挑:“如果是你呢?”
怜舟被她打趣的红了脸,也跟着笑:“可是阿景,我又不是男子啊。”
看来这断袖的身份在她这里扎了根,昼景撇撇嘴:“没有那天了。”
她对婚姻无感,更无意情爱,怎么可能会有意中人?别闹了。
在大周,碍于律法禁止世家子偶有断袖都不敢放在明面来,以为触碰到“他”的伤心事,怜舟柔声劝慰:“阿景,事在人为,不要气馁。”
昼景容色微囧,再次被她温柔认真的态度打败,佯作苦恼地看过去:“舟舟,你猜姑姑还嘱咐我什么了?”
“他”喊姑姑喊得流利顺口,眼睛里藏着隐秘的狡猾,怜舟笑了笑:“我不想猜。”无非是那些罢了。
“不猜可不行。”昼景拿眼神勾她:“猜猜嘛,猜猜呀。”
“你能、你能不要撒娇了吗?”虽然你生得好看,虽然知道你喜欢男子不喜欢女子,可再怎么说,这样也于理不合……
“猜不猜?快猜。”
美色缭乱,怜舟被蛊惑地一阵眩晕,扶额侧过身:“好罢,好罢阿景,你先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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