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住就是四年。
这么算来,祁倾怎么可能对他的心思一无所知呢——还是说,就算知道了也根本不当回事儿?
他恍然回过神,注意到祁倾刚从他身上移开目光,默契地并没有多问,而是自然地把话题转到了下一个方向:“那你快点休息,如果下午还想出门的话。”
“明白了季总。”祁倾白他一眼,觉得这人就是个妥妥的事儿妈。
不负祁倾整个中午的盼望,他的这场高烧来得快去得也快,半下午的时候体温便已经掉到了三十七度多些。
经得了季欲的出门许可,他兴致勃勃地联系上元初一行人,旋即穿了衣服就扯着季欲一路和大家一起往山上疯跑。
六月,这山间不少奇异的花正是盛开的集结,姹紫嫣红一片靓丽风景。
祁倾摘下肩上背着的水壶喝了一口,之后便被季欲满面娴熟地接过瓶子背在了自己肩膀上。
此时此刻,他们一行人间竟然只剩下祁倾一个一身轻松的,哼着小调穿梭在元初和季欲之间。
“祁倾,你跟那个外国大块头什么关系啊。”元初鬼鬼祟祟趴在祁倾耳边和他咬耳朵,被听完话的祁倾一把推开。
“朋友。”祁倾一口咬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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