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冷清如水的目光下,花红嘿嘿笑了两声。
傻里傻气的,少女不再和她计较。
柳绿较之花红思虑更多,疑团难解,她大胆问出心中疑惑:“主子白日行事吓到奴了。万一莲姑娘豁出一切把所有人喊来,主子真要以身相许?”
花红点头如捣蒜:“对,奴的心也跟着狠狠提起来了,吓坏了!”
“她不敢。”琴姬低头装裱新画:“她如果敢,我就不说那话了。”
寡言淡漠的琴师约莫是白日一口气说完三天的量,说累了,接连半月,话变得更少。
七月十二,秋水城崔老爷子七十高寿。
崔家名门出身注重规矩排场,邀请琴棋书画四位才女前往崔府贺寿的请柬送上门,流烟馆打开门来做生意,绝没有推拒之理。
诸人盛装打扮。
这天就连琴姬都穿了一身明艳喜气的长裙,发间金簪明耀生辉,肩若削成,楚腰纤细,抱琴走出流烟馆的门,是秋水城最亮眼的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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