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什么呢?要她是琴姬早忍不住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顿了。
这样想来琴姬涵养确实好。
撞破了一桩奇奇怪怪的事,她自个怎么也变得奇奇怪怪了?挽画捏了捏脸,背着身,完美错过莲殊红着眼不甘、愤懑的神情。
当天夜里莲殊叩开挽画的院门,与她促膝长谈维系姐妹情。
四才女之中,尤以莲殊长袖善舞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听多了不知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在流烟馆过活的人哪个没几副面孔,光鲜的、丑陋的,当然,首先要剔除掉琴姬这个异数——白日做梦足不出户的睡仙隐者怎能和庸庸凡俗相提并论?
挽画不敢说七窍玲珑,三句话后还是听懂了莲殊来此一趟的真意。
她安慰道:“是琴姬不懂事,辜负了阿殊姐姐一片好心。你说得有道理,只是有道理的话不是人人都听的,琴姬性子倔,过刚易折。”
她叹了口气。
莲殊饱含深意地看她:“我想明白了,她对我无意,我也没必要上赶着自取其辱,有劳你替我遮羞了。”
“是。这样的事,我哪敢乱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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