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你想想,现在咱们几乎是得罪了厂长还有厂里的一些领导。就算我顶了这个工位,还能讨得了好?”
陈母的眉头也皱在了一起,“当时,你就不应该去工会报案,平白得罪了厂里一众领导。”还有财务经理。陈母心里有点苦。
陈娴却道:“阿母,不是我们得不得罪,而是我们被逼致绝境。”
真的以为这只是厂里一些领导的想法?
只怕这里面还有旁的人。
陈娴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世,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有一种直觉,这事跟她的身世有绝对的关系。
包括前世原身被人杀死,陈家除了陈娆和被拐卖的陈妮,无一人幸免。就连老家那边也是。
陈家几乎是被绝种了。
有什么样的仇恨,能够仇恨到这种程度,将一门灭门?
除了仇恨,也就是利益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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