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张家大哥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陈娆挺起了胸膛,“妈,我记住了。”
陈娴还不知道张家的教育竟这样霸道,此时的她,正拿着工资条,帮陈母去领了两个月的工资。
这会,财务那边连个屁都不敢放。
哪还敢刁难?
甚至还好心地问,陈母的手指怎么样了?
什么时候过来上班之类的,陈娴都不拿他们的话当话。只是场面的客套话,闹到这份上,只怕到时候陈母回去上班,小鞋是铁定穿定了。
但也没有办法,一码归一码。
就算她们不闹,最后一样也落不得好。
“张经理,我阿母的受伤,属于工伤,厂里有赔偿款吗?”
财务经理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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