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娴并不知道,自己在厂里的那些行动,其实早就已经传进了厂长的耳朵里,也不知道厂长那边在避着自己。

        此时,她已经到了家里。

        陈家这边的房子,是厂里分的公房。

        这边家属院里的房子,都是厂里的,能够分到房子的,都是厂里的骨干,或是工龄到了。

        陈家能分到房子,那是因为陈父陈母都是厂里的工人,陈父甚至还是原来翻砂厂里的重要技术人员。

        哪怕后来陈父没了,陈母一个人在翻砂厂,那房子也没有被收回去。

        直到今年,发生了太多事,加上原身的表舅又犯了事,家里分到的两间房被人占去了一间,就剩下了一间。

        很巧,占去他们房子的人,正是屠家。

        哪怕在原身的记忆里,陈娴知道家里的条件艰难,但看到家里五口人挤在一间不到十平方的屋子里,她还是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头。

        两张床,五个人睡。

        在屋子外面搭着一个简易的灶台,这是平时陈家做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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