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是五条悟结的,估计就等在这,七海健人毫不感到意外,推了推眼镜暗自叹气,认命地架起坂田银子的双臂背起她,与五条悟在居酒屋门口分开两路。

        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屋内,坂田银子下意识地抬起手遮住眼睛转了个身,头离开枕头缩进被褥的动作一气呵成。

        愉快的睡眠时间十分短暂,腹部的疼痛深深唤起了被窝里团成个球的人,坂田银子挣扎着从被子里探出头,声音沙哑道:“谁啊?”

        “喂,你个混蛋昨晚背着我们出去喝酒了阿鲁?”跨坐在坂田银子腹部的神乐一巴掌甩上坂田银子的脸。

        坂田银子的脸歪到一侧,皮肤浮肿泛紫,鼻子大量涌出血,宿醉的脑袋迷迷糊糊的,她在哪?她是谁?

        神乐扯起坂田银子的衣领,她今早想喊坂田银子一起吃早饭,谁知刚进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坂田银子半夜背着他们出去喝酒了。

        “说,是跟哪个男人阿鲁?”神乐凶狠道。

        “好想吐。”坂田银子捂住嘴。

        神乐犹豫地让开位置,坂田银子赶紧跑到洗手间呕吐,神乐跟了过去,不停拍着坂田银子的背,等坂田银子缓过难受的劲,才以老成的语气教育道:“银酱总是不长记性阿鲁,新吧唧去给你买醒酒药了。”

        坂田银子无力站立,眼皮耸拉着说:“不行了,今天陪产屋敷的事交给你们,银酱我要睡一天。”真正危险的人没了,坂田银子心里有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