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啊。”江户川乱步往嘴里塞了个棉花糖。

        “不可能,社长他——”国木田独步失语,坂田银子是唯一一个能够让老师破防的人,足以可见她的可怕之处,但如果真是福泽谕吉的选择,国木田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说:“社,不,老师他愿意就好。”

        “国木田,用不着这么苦大仇深的表情。”与谢野晶子用指甲钳剪着指甲,工作需要,她留不了长指甲,“至少长得不错,跟社长也相处了十几年。”与谢野晶子没说的是坂田银子那么多坏毛病,社长想来很难不习惯。

        “银子小姐是很可爱,尤其是吃到蛋糕这类的甜点。”

        “上回因为委托穿男身,看上去特别帅气,我还拍了照片。”

        “要是让银子姐听到了,肯定会高兴的。”

        赞美坂田银子外表的声音此起彼伏,隐藏在背后辛酸的故事是丝毫没一点人格上的夸奖。

        举止粗鲁、懒散颓废、爱打小钢珠、赌马场的熟客、抖S狂魔虐待狂、动不动失踪几天跑出去喝得烂醉如泥、常年欠债拖欠员工工资和房租等等,数不胜数的陋习堆积,造就了一个废柴型的坂田银子。

        这不是针对女性的身份,而是换作任何一个性别,都很难做到对其有好印象,一时间气氛变得沉重,社长这是牺牲自己成全他人吗。

        江户川乱步换了新口味的棉花糖,“你们想哪里去了?社长好好的。”

        话题中心的福泽谕吉专心煮着茶,坂田银子在旁幽幽地说:“我看错你了,竟然把该怜香惜玉的我直接打晕,最主要的是还不做点什么,你是不是对我的魅力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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