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谕吉自动把这种行为过滤成猫对他的亲近,头顶着一只猫淡定地走出侦探社的大门,随之而来的,是国木田独步负荷过多最后导致崩溃的理智。
“诶?国木田君,你没事吧?医生,快来个医生。”
这一路上,坂田银子不客气地奴役着福泽谕吉,当然,福泽谕吉都把这些当猫的撒娇了。
够着在眼前晃动的猫尾巴草,坂田银子越想越不得劲,怎么感觉比起她在玩福泽谕吉,更像福泽谕吉在玩她。
看它停下,福泽谕吉把猫尾巴草递到猫爪上面,试图吸引它的注意,猫依然不为所动,瞧上去不太乐意,福泽谕吉开口道:“饿了?”
坂田银子哼哧哼哧地转过身,将屁股对准了福泽谕吉,她要让福泽谕吉知道谁才拥有家里真正的话语权。
圆润的屁股,抖动的粉耳朵,白白蓬松的绒毛,福泽谕吉不自觉捂住鼻子,试问有多少个男人能抵抗得住这种画面的冲击。
坂田银子想着怎么折磨福泽谕吉,福泽谕吉想着猫如何可爱,一时间,衬托得周遭的氛围有几分温馨。
“咕咕。”坂田银子的腹部发生要进食的声音,福泽谕吉把未吃掉的鸡肉罐头摆给它。
坂田银子是不会亏待自己的,一口气把鸡肉罐头吃了干净,吃得嘴巴的毛全部湿润,尤其像坂田银子这样偏白的银色更加显出粘上的异物。
福泽谕吉也不嫌脏,一处处给它挑去鸡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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