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栀眠浑身放松,将后脑靠在墙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温柔,就好像面前的萧逐再如何凶神恶煞,对她而言也是一个曾经很重要很重要,然后久别重逢的朋友:“你好像是因为我生气的,对吗?”
不对。
萧逐应该否认她。
但他没来得及说出口。
因为他看见面前的夏栀眠将眼一弯:“我很高兴,萧逐。”
“太好了,”她说,“你还没有忘记我。”
奇怪的话。
但好像她总会说这种奇怪的话。
是因为那些奇怪的指令吗?
萧逐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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