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怀后退一步，眸中笑意潋滟：“我来自玄灵阁。”
明明是皓日当空，头顶的苍穹却在一瞬间出现了无数道黑影，如同一只巨大的网，从天而降。
南宇城将霜十一一把拉在身后，不敢置信地看着道怀：“为什么？”
道怀柔柔地看着他，眸中笑意未减，她轻声说：“不用担心，很快就会来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
时间回到半天前，道尘松开握住道怀脖颈的手，任由她如同木偶一般跌坐在地上。
道怀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她按住剧烈起伏的胸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扯出一个笑容：“需要我做什么吗？”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道尘捏住她的脸，“萧逐需要一些历练，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样的历练，对吗？”
她明白道尘的意有所指。
她必须这么做，证明自己的忠臣。
而眼下，道怀看着南宇城，看着记忆里素来都大大咧咧的他，露出这么一副模样，这样难以置信而又不忍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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