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位小兄弟,我看你一直盯着她看,该不会也喜欢她吧?哎,不是兄弟打击你,夏栀眠那是什么人?咱们又是什么人?我看也只有顾驰那一类的人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她旁边。”
话音未落,顾驰拿着披风别扭地递给了她,夏栀眠接下,搭在自己身上,然后来到控场处坐下。她的脸藏在白狐披风的毛领里,显得更为素白干净。
决斗场上刀光剑影,也有激动地打到不顾死活。
夏栀眠眼也没抬,刻印一开,无论是怎样难缠的死局也能瞬间分割战场一分为二。偶尔遇到上了头使用杀招直取性命的,就会放下手中的记录笔,朝后稍稍一靠,不威自怒。
她不像是寻常控场的人。
像是一盏灯。
她被无数人簇拥着,所有人敬她畏她,却不会恨她,她站在顶峰之上,也被所有人爱着。
萧逐在看台之下,夜色降临时,底下的光线越暗,他随时都会被吞没在光影里,被遗忘在人群当中。
没有人想起萧逐。
也没有人愿意去想萧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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