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像一摊泥一样,双脚缓缓化开,然后一点点吞噬了胸前的伤口。
它发出诡异的笑声。
不好。
夏栀眠迅速后退,但却还是被迎面而来的强大怨气给重重压在地上。
咔嚓。
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屠夫一点点朝着夏栀眠的方向挪去,双手化作一把巨大的斧头:“杀了你,我好饿,杀了你,我好饿。”
逼仄的房间里,那股腐臭的味道要压得人不能呼吸。
夏栀眠撑起了身。
弱点也不在前胸吗。
“你怎么还没死?”屠夫暴躁地发出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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