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对夏栀眠的评价都不一样,但这个词却是正确的。
萧逐偏开目光,头稍稍超后仰,闭上眼。
“弄疼你了?”
“你很磨蹭。”
对于萧逐时不时的不耐烦,夏栀眠已经习以为常。
她取出一截绷带,伸出手按在他的腹腰处,一圈圈缠绕。
闭上眼并不是什么正确的决定。
看不见东西的时候,感官会显得更加清晰。
那双手并不凉,带着些温热,裹挟着酥酥麻麻的痒感,像钩子似的,让人很是不耐。
萧逐后悔让夏栀眠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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