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逐忍了又忍,在片刻的安静后,撤走了搭在夏栀眠身上的胳膊,转身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夏栀眠迅速向谢子骁告别:“哥哥再见。”然后一溜小跑跟了上去,脆生生地提醒道,“你刚才说我们是朋友的。”
“我说过吗?”
“你说过。”
萧逐步子都没停:“无所谓,反正我说话不算话。”
话说到这份上,任何一个小姑娘都会气急败坏,或者演戏旗鼓地离开。
但夏栀眠没有。
“这样啊。”她笑了声,“行,那我过几天再问问。”
萧逐终于舍得将目光分一点到她身上。
她像一只不怕生的猫。
在被驱赶多少次之后,都会跑过来蹭着人的颈窝,然后嚣张地露出毫无威胁性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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