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没受伤啊。”夏栀眠振振有词,“这说明你也把我当朋友了。”
寂静无声。
萧逐真的沉默了,他开始陷入深深的思考,自己这十八年基本上没吃过这种亏,也不存在吵不赢的架,因为基本上和他吵架的人还没开口就被他给杀了。
既然这样,面前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在自己跟前蹦跶了这么久,还能活到现在的?
他想半天都想不出一个理由,但又觉得让她接着活着实在不合逻辑。
于是萧逐伸出手,把递到谢子骁跟前的夏栀眠重新拽了回来:“我不认输了。”
谢子骁:“?”岂有此理?
不仅是谢子骁觉得岂有此理。
围观群众也觉得岂有此理。
这种事情你还带中途反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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