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逐没说话,只是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冷了下去。
他伸出手,握住夏栀眠的脸,拇指温和地划过她的脸颊:“多么感人的话。”
[系统:没错。]
萧逐将眼一垂,唇角稍翘,嗤笑一声:“我都差点要相信了。”
声音很淡。
像冰冷的雨点落在肩头,湿冷的寒意沁进了身体。
说完,转过身离开。
擂台下挤满了人,但在看到萧逐的时候,还是全部往两侧避开,给他让出一条道。
萧逐有些不耐烦。
他发现有些人看上去好像比谁都惜命,但其实又比任何人都不怕死。
比如,后面跟着的夏栀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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