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大概七八年前的萧逐。

        他跪坐在一片漆黑的殿堂之中,一把玄玉剑躺在他的双膝之上。

        周遭没有一点光。

        只有华丽的摆件,和死气沉沉的房间。

        他就这么跪着,双眼紧闭,安静地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漂亮玩偶。

        那时的萧逐和现在不一样,虽然能看出那超脱于常人的戾气,但是身上没有一点光,像是被没有任何思绪和情感的提线木偶。

        终于,紧闭着的门被推开一条缝。

        光芒从缝隙中打了进来,落在了萧逐身上。

        光与影,分成了两半。

        “孩子。”门口的人逆光而站,看不清模样,“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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