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了半晌,继而哈哈大笑,几乎是磨着牙根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一句话:“好,既然这样,我们就签下生死状,擂台上是死是活,无需任何人担责。”
萧逐:“不去。”
唐随影:“?”
萧逐:“很麻烦。”
萧逐这人很是随性,无论是威逼利诱还是激将法都没有什么用。
因为这人压根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做事全凭兴致。
唐随影知道,如果今天自己就这么被驳面子,才是真的丢人。
萧逐越是平静,就搞得自己越是那种叫叫嚷嚷着来欺负人的跳梁小丑。
他只得抽出自己的底牌。
“萧逐师弟,不如我们把擂台胜负的奖品,就定为——”唐随影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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